第七十七章 争战源头
张小石好奇地问:“掌门师尊,那是什么地方啊?”
丹阳子微微一笑,看着他道:“这可是个秘密,平常我从不对人说起的,不过我相信你不会告诉别人的。”
张小石连忙道:“掌门师尊,不方便说就别说了,我怕我一时说漏了嘴,泄露了您的秘密。”
丹阳子摇了摇头:“其实说出去也不打紧,就是会让人觉得奇怪罢了。我想去的地方,是魔界。”
“魔界?”张小石重复了一遍,忽然反应了过来,道:“您是说那个……。”
丹阳子轻轻点头:“是,我是想去看看那个妖魔道这千年来生活的地方。”
“魔界有什么好看的?”张小石小声嘀咕了一句,道:“掌门师尊,不是说那里到处都是流火毒瘴,普通人在那里一刻也呆不住吗?”
丹阳子摇了摇头,道:“魔界是比我人间界荒凉许多,不过也不是不能住人,要不然妖魔道也不能在那里繁衍千年。”
张小石道:“妖魔道体质远异常人,能在那里生存当然不稀奇了。”
丹阳子一笑,道:“世人对于妖魔道一向以讹传讹,传了千年,什么都变了调了,其实妖魔道跟我人间界也差不多,有修为高深的修者,也有普普通通、跟我人间界老百姓一样的平常人。”
这种话张小石倒是第一次听说,不禁不为惊奇:“跟我们一样?妖魔道的模样也跟我们一样吗?”话一出口,他忽然想起了当初在镇妖塔里见过自称阙离的妖人,模样虽然古怪,倒确实跟人长的差不多。”
果然,丹阳子点点头道:“细论起来,妖魔道跟我人间界的相貌是差别不大。”
这下张小石可糊涂了:“掌门师尊,既然人和妖长的都差不多,那怎么分辨哪个是人、哪个是妖啊?”
丹阳子微微一笑:“其实所谓妖,不过是人间界对妖魔道的蔑称,它们自己可不会这么称呼。要分辨人妖,有个最简单的法子,人是胎生,而妖是卵生。”
“卵生?”张小石睁大了眼睛,实在想像不出好好一个人如何从蛋壳里生出来,又有些奇怪:“可这样也只是出生的时候能分辨啊,要是长大了,该怎么分辨呢?”
丹阳子道:“若是大人,确实无法区分。其实当年千年大战之后,仍有不少妖魔道流落在人间,生活了很长时间,可是因为千年大战中双方结怨太深,人间界中人对潜藏的妖魔道一经发现便斩草除根、绝不留情,那些留下来的要不然就是默默老死,稍不小心露了行藏的便被追杀,幸运的还能逃去魔界,大部分不幸的都被处死。”
张小石听的一阵沉默,半晌后才道:“妖魔道坏事做尽,这样子也算是罪有应得吧。”
丹阳子却摇了摇头:“当年的事,倒也说不好是谁对谁错,又哪来的罪有应得?”
张小石听的大惑不解:“掌门师尊,您这话是什么意思,难道当年不是因为妖魔道欺凌太甚我人间界才奋起反抗,将它们逐出人间界的么?”
丹阳子道:“当年人间界与妖魔道之间,确实有很大的矛盾,不过细论起来,不过是为了一个利字,九州毕竟就这么大,从东海到北疆,又有大片荒凉不毛之地,根本住不得人。人和妖历代繁衍生息,数目越来越多,地里的出产却只有那么多,时间一长,自然会相互争夺,这种事原本还只是少数,后来就越来越多,如滚雪球般越闹越大,成了两族之间的争端,相互厮杀不止,再后来,两族的修真之士也被牵扯进来,大打出手,双方的死伤也越来越多,成了不死不休的血仇,双方都欲把对方赶尽杀绝,不过最后还是人间界的修真之士占了上风,将妖魔道赶到了绝境。生死存亡之际,妖魔道孤注一掷,以牺牲数十妖神为代价找到了一处可以容人的时空,就是我们所谓的魔界,之后便是打开通道,举族迁入了魔界,一晃就是千年。”
张小石听的瞠目结舌,丹阳子所说的,实在是大异于他一直以来的认知,可丹阳子贵为蜀山掌门,又不会在这些事上撒谎,他一时头脑混乱之极,不知道说什么好。
看见他的模样,丹阳子轻轻摇了摇头,道:“你年纪太轻,这些事不该跟你说的。”
张小石勉强一笑:“掌门师尊,我没事的。”过了一会儿又道:“掌门师尊,要是当年妖魔道得胜,也是会对我们赶尽杀绝的吧?”
丹阳子点点头:“不错,当年两族已是不死不休的局面,任哪一方获胜,也不会手下留情的。我们侥幸占了上风,却也不必耿耿于怀。”
张小石长出了一口气,道:“弟子明白,只是……。”
丹阳子摆了摆手:“算了,别说那些千年前的陈年旧事了,当年的人物都已经化作了尘土,轮不到我们来评说,还是说点儿其它事吧,你跟那位西海瑶池来的沈姑娘,之前可有过什么交情?”
张小石大惑不解地摇摇头:“交情?掌门师尊,您弄错了吧?我跟那位使者连话都没说过一句,怎么可能会有交情?”
“那倒怪了。”丹阳子微微皱眉:“你们既然不认识,她怎么肯为了你不惜耗费大量精元,大幅增强了你的念力?”
“帮我增强念力的是她?”张小石脱口而出道,之前剑灵就曾告诉过他念力增强的事,只是毫无头绪,如今竟然有了个匪夷所思的答案,怎能不让他惊诧莫名:“掌门师尊您是不是弄错了,我跟她连面都没碰过,之前还冒犯了她,怎么可能为我耗费精元?”
丹阳子道:“你昏迷之时,丹青子为了探查你与巨阙结下的血咒秘密,曾把你送到了那些沈姑娘处,让她以搜魂之术探查你的神海,最后无功而返。可你从她那里回来之后,念力就大幅增强了,还反击毁掉了丹青子的索魂丝。这其间,除了那位沈姑娘,没人有机会给你增强念力。”
“啊?”张小石张大了嘴巴。
…………
连续几掌击下,丹霞子已经气若游丝,奄奄一息了。丹青子出够了气,收回了巨掌落了下来,轻蔑地道:“若不是看你还有些用处,今天便送超度了你。”从怀中取出一个手掌大小的钢钵,默念口诀,轻轻一摇,丹霞子的身体离地而起,硬生生地被吸了进去。
他举步要走,忽然眉头一皱,厉声喝道:“是谁?”左手一勾,七八丈外的一处草丛砰然炸开,一个人影滴溜溜地滚了出来,一头歪倒在地上,嘴里呜呜丫丫地不知在喊些什么,怎么也站不起来。
丹青子微露讶意:“阿二?”左手一拂,解开了那人身上的禁制,沉着脸问:“阿二,你怎么会在这里?”
二师兄慌忙跪倒,道:“禀告师父,我是奉师兄之命,来向您汇报事情的,没想到半路上遇到了这人。”他指了指铜钵,接着道:“被他封住经脉扔在了那里,幸好遇到了师父。”
丹青子面色稍渝,问道:“这么慌张,有什么事?”
二师兄道:“我们在狴犴外发现一男一女两个可疑人物,这两人出现的蹊跷,所以大师兄让我来禀告师父,请您定夺下一步该做些什么。”
“一男一女?”丹青子皱紧了眉头:“这两人修为如何?”
二师兄道:“老五跟他们交过手,说他们最多不过筑基的修为,应该不足为虑。”
“只有筑基的修为。”丹青子微一思索,马上有了答案:“定是那几个记名弟子了。”恨恨地对着铜钵道:“一定是你这个老不死的把他们带上飘渺峰的。”
不远处又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,一个人急匆匆地跑了过来,看见丹青子,大喜道:“师父,你果然在这里。”
丹青子皱了皱眉,道:“老五,你怎么也来了,又出了什么事?”
老五看了二师兄一眼,道:“原来二师兄也在,我还当你出了事呢。师父,不知道二师兄是否禀告过您我们发现飘渺峰上另有外人的事?”
二师兄接口道:“老五,这事情我已经跟师父说了。”
丹青子也点点头,道:“不错,老二已经跟我说了。怎么,你也是为这事来的?”
老五道:“是,也不是。师父,之前我们一路追踪那两个人,中间已经逮到了一个,谁知道另一个人突然又出现,还带来了一个会高深障眼术的高手,连大师兄都被骗过了,又把被抓那人救走了。”
“会障眼术的高手。”丹青子重复了一遍,随即不以为然地道:“不过是条漏网之鱼罢了,那些人现在去了哪里?”
老五道:“我临来前听三师兄说,她们好像是去了狴犴所在。”
“去了狴犴。”丹青子冷冷一笑:“难道还想把丹阳子救出来,哼,你们聚在一起,正好省了我许多麻烦,一网打尽,走。”大袖一挥,率先向前奔去,老二老五两人对望一眼,连忙跟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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丹阳子微微一笑,看着他道:“这可是个秘密,平常我从不对人说起的,不过我相信你不会告诉别人的。”
张小石连忙道:“掌门师尊,不方便说就别说了,我怕我一时说漏了嘴,泄露了您的秘密。”
丹阳子摇了摇头:“其实说出去也不打紧,就是会让人觉得奇怪罢了。我想去的地方,是魔界。”
“魔界?”张小石重复了一遍,忽然反应了过来,道:“您是说那个……。”
丹阳子轻轻点头:“是,我是想去看看那个妖魔道这千年来生活的地方。”
“魔界有什么好看的?”张小石小声嘀咕了一句,道:“掌门师尊,不是说那里到处都是流火毒瘴,普通人在那里一刻也呆不住吗?”
丹阳子摇了摇头,道:“魔界是比我人间界荒凉许多,不过也不是不能住人,要不然妖魔道也不能在那里繁衍千年。”
张小石道:“妖魔道体质远异常人,能在那里生存当然不稀奇了。”
丹阳子一笑,道:“世人对于妖魔道一向以讹传讹,传了千年,什么都变了调了,其实妖魔道跟我人间界也差不多,有修为高深的修者,也有普普通通、跟我人间界老百姓一样的平常人。”
这种话张小石倒是第一次听说,不禁不为惊奇:“跟我们一样?妖魔道的模样也跟我们一样吗?”话一出口,他忽然想起了当初在镇妖塔里见过自称阙离的妖人,模样虽然古怪,倒确实跟人长的差不多。”
果然,丹阳子点点头道:“细论起来,妖魔道跟我人间界的相貌是差别不大。”
这下张小石可糊涂了:“掌门师尊,既然人和妖长的都差不多,那怎么分辨哪个是人、哪个是妖啊?”
丹阳子微微一笑:“其实所谓妖,不过是人间界对妖魔道的蔑称,它们自己可不会这么称呼。要分辨人妖,有个最简单的法子,人是胎生,而妖是卵生。”
“卵生?”张小石睁大了眼睛,实在想像不出好好一个人如何从蛋壳里生出来,又有些奇怪:“可这样也只是出生的时候能分辨啊,要是长大了,该怎么分辨呢?”
丹阳子道:“若是大人,确实无法区分。其实当年千年大战之后,仍有不少妖魔道流落在人间,生活了很长时间,可是因为千年大战中双方结怨太深,人间界中人对潜藏的妖魔道一经发现便斩草除根、绝不留情,那些留下来的要不然就是默默老死,稍不小心露了行藏的便被追杀,幸运的还能逃去魔界,大部分不幸的都被处死。”
张小石听的一阵沉默,半晌后才道:“妖魔道坏事做尽,这样子也算是罪有应得吧。”
丹阳子却摇了摇头:“当年的事,倒也说不好是谁对谁错,又哪来的罪有应得?”
张小石听的大惑不解:“掌门师尊,您这话是什么意思,难道当年不是因为妖魔道欺凌太甚我人间界才奋起反抗,将它们逐出人间界的么?”
丹阳子道:“当年人间界与妖魔道之间,确实有很大的矛盾,不过细论起来,不过是为了一个利字,九州毕竟就这么大,从东海到北疆,又有大片荒凉不毛之地,根本住不得人。人和妖历代繁衍生息,数目越来越多,地里的出产却只有那么多,时间一长,自然会相互争夺,这种事原本还只是少数,后来就越来越多,如滚雪球般越闹越大,成了两族之间的争端,相互厮杀不止,再后来,两族的修真之士也被牵扯进来,大打出手,双方的死伤也越来越多,成了不死不休的血仇,双方都欲把对方赶尽杀绝,不过最后还是人间界的修真之士占了上风,将妖魔道赶到了绝境。生死存亡之际,妖魔道孤注一掷,以牺牲数十妖神为代价找到了一处可以容人的时空,就是我们所谓的魔界,之后便是打开通道,举族迁入了魔界,一晃就是千年。”
张小石听的瞠目结舌,丹阳子所说的,实在是大异于他一直以来的认知,可丹阳子贵为蜀山掌门,又不会在这些事上撒谎,他一时头脑混乱之极,不知道说什么好。
看见他的模样,丹阳子轻轻摇了摇头,道:“你年纪太轻,这些事不该跟你说的。”
张小石勉强一笑:“掌门师尊,我没事的。”过了一会儿又道:“掌门师尊,要是当年妖魔道得胜,也是会对我们赶尽杀绝的吧?”
丹阳子点点头:“不错,当年两族已是不死不休的局面,任哪一方获胜,也不会手下留情的。我们侥幸占了上风,却也不必耿耿于怀。”
张小石长出了一口气,道:“弟子明白,只是……。”
丹阳子摆了摆手:“算了,别说那些千年前的陈年旧事了,当年的人物都已经化作了尘土,轮不到我们来评说,还是说点儿其它事吧,你跟那位西海瑶池来的沈姑娘,之前可有过什么交情?”
张小石大惑不解地摇摇头:“交情?掌门师尊,您弄错了吧?我跟那位使者连话都没说过一句,怎么可能会有交情?”
“那倒怪了。”丹阳子微微皱眉:“你们既然不认识,她怎么肯为了你不惜耗费大量精元,大幅增强了你的念力?”
“帮我增强念力的是她?”张小石脱口而出道,之前剑灵就曾告诉过他念力增强的事,只是毫无头绪,如今竟然有了个匪夷所思的答案,怎能不让他惊诧莫名:“掌门师尊您是不是弄错了,我跟她连面都没碰过,之前还冒犯了她,怎么可能为我耗费精元?”
丹阳子道:“你昏迷之时,丹青子为了探查你与巨阙结下的血咒秘密,曾把你送到了那些沈姑娘处,让她以搜魂之术探查你的神海,最后无功而返。可你从她那里回来之后,念力就大幅增强了,还反击毁掉了丹青子的索魂丝。这其间,除了那位沈姑娘,没人有机会给你增强念力。”
“啊?”张小石张大了嘴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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连续几掌击下,丹霞子已经气若游丝,奄奄一息了。丹青子出够了气,收回了巨掌落了下来,轻蔑地道:“若不是看你还有些用处,今天便送超度了你。”从怀中取出一个手掌大小的钢钵,默念口诀,轻轻一摇,丹霞子的身体离地而起,硬生生地被吸了进去。
他举步要走,忽然眉头一皱,厉声喝道:“是谁?”左手一勾,七八丈外的一处草丛砰然炸开,一个人影滴溜溜地滚了出来,一头歪倒在地上,嘴里呜呜丫丫地不知在喊些什么,怎么也站不起来。
丹青子微露讶意:“阿二?”左手一拂,解开了那人身上的禁制,沉着脸问:“阿二,你怎么会在这里?”
二师兄慌忙跪倒,道:“禀告师父,我是奉师兄之命,来向您汇报事情的,没想到半路上遇到了这人。”他指了指铜钵,接着道:“被他封住经脉扔在了那里,幸好遇到了师父。”
丹青子面色稍渝,问道:“这么慌张,有什么事?”
二师兄道:“我们在狴犴外发现一男一女两个可疑人物,这两人出现的蹊跷,所以大师兄让我来禀告师父,请您定夺下一步该做些什么。”
“一男一女?”丹青子皱紧了眉头:“这两人修为如何?”
二师兄道:“老五跟他们交过手,说他们最多不过筑基的修为,应该不足为虑。”
“只有筑基的修为。”丹青子微一思索,马上有了答案:“定是那几个记名弟子了。”恨恨地对着铜钵道:“一定是你这个老不死的把他们带上飘渺峰的。”
不远处又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,一个人急匆匆地跑了过来,看见丹青子,大喜道:“师父,你果然在这里。”
丹青子皱了皱眉,道:“老五,你怎么也来了,又出了什么事?”
老五看了二师兄一眼,道:“原来二师兄也在,我还当你出了事呢。师父,不知道二师兄是否禀告过您我们发现飘渺峰上另有外人的事?”
二师兄接口道:“老五,这事情我已经跟师父说了。”
丹青子也点点头,道:“不错,老二已经跟我说了。怎么,你也是为这事来的?”
老五道:“是,也不是。师父,之前我们一路追踪那两个人,中间已经逮到了一个,谁知道另一个人突然又出现,还带来了一个会高深障眼术的高手,连大师兄都被骗过了,又把被抓那人救走了。”
“会障眼术的高手。”丹青子重复了一遍,随即不以为然地道:“不过是条漏网之鱼罢了,那些人现在去了哪里?”
老五道:“我临来前听三师兄说,她们好像是去了狴犴所在。”
“去了狴犴。”丹青子冷冷一笑:“难道还想把丹阳子救出来,哼,你们聚在一起,正好省了我许多麻烦,一网打尽,走。”大袖一挥,率先向前奔去,老二老五两人对望一眼,连忙跟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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